今天听了一场很好玩的音乐会。是这样的:Tilburg的大礼堂(Aula)每个月都有室内乐演奏会,本校学生学生免费进场。我在很久以前就相中了这场一半曲目都是熟识的钢琴独奏会(有肖邦的多首etudes, 李斯特的consolation,贝多芬的moonlight sonata等等)。今天去之间照例地将剩下不熟的Haydn、Ravel预习一遍。
结果钢琴家一出手一串琶音我就很糊涂,这这是我刚听过的Haydn吗?看看旁边的Yilong,也是一副困惑的表情。由于不熟悉曲目,我都不知道应该在哪个乐章结束的时候鼓掌(一般有三到四个乐章)。结果就是——全场鸦雀无声。第一首曲目华丽丽结束以后,钢琴家停顿一下,杯具地发现一个鼓掌的人都没有,结果直接进入原定的moonligh sonata。本来临时改换曲目已经够戏剧的了,谁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:弹etude的时候两首曲子顺序又调换了,而且中间还加了另外一首programme上面没有的曲子。中场休息时候大家都为改曲子的事情议论纷纷。难道这首Haydn的曲子他没练好?或者说他心情不好所以不弹了?
到了安可的时候,音乐家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,然后竟然用带着浓重的南欧口音开始说话了:“Can you hear me? First of all, I want to apologize to everyone. I am so so sorry that I found out too late the changes of the programme…”嗯才知道这位大忙人从伦敦演出过来一落地直奔Tilburg,以为是同一个program结果节目单都没有看就上了;所以演的是伦敦那场的曲目。哈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糊涂的人!不过后来他为大家弹了原定的那首Haydn;我们都觉得赚大了:安可了整整一首三个乐章的曲子啊。
除此之外,这位小哥也算是奇人了:他弹难的曲子技术相当高超,但是简单的曲子频频错音,连我们这种业余的都听出来了。另外,也发现欧洲听众对古典音乐熟识程度并没有想象地那么高啦。不然第一首曲子怎么也鼓个掌吧。